- 12月 19 週四 202422:25
專書後記
- 12月 22 週三 201003:22
[研討會紀錄] 跨文化與現代性:歐亞文化語境中的華文文學與文化
日期:99年12月21日
地點:中研院中國文折研究所二樓會議室
主辦單位:中研院文哲所
- 10月 18 週日 200902:03
十月逐漸累積的荒謬感。
現在好像有一滴荒謬性質的墨水落在我的腦裡,
它一直在擴散。
週三照慣例我起了個大早,
在轉角的早餐店吃我的蘿蔔糕,
我細心地將蘿蔔糕剖半,
慢慢咬、慢慢嚼;
對面的他則眼神呆滯地啃著漢堡,
翻翻報紙,順道將兩人手上的油墨一同吃進肚裡,
動作同時再將眼睛向前望。
看到早上固定坐在第一桌喝奶茶的吊嘎油頭怪人,
一邊喝奶茶,
眼睛一邊忙碌地盯著斜對面的超商店員,
他說那個怪人一個星期有幾個晚上會在超商報攤前拿個芭樂邊吃邊看報,
趕也趕不走,
我不禁覺得詭異,
到底世界上還有幾個人會像我們倆喜歡將油墨放進肚裡。
半小時後是我們離開早餐店的時間,
在這之前看到前面巷子的約克夏出來散步,
拖著牠半身剃光光的毛,
來回在早餐店前的巷弄踱步,
汲汲營營於各個角落以確認自己勢力範圍,
這個我覺得很奇妙,
因為一定要出太陽牠才會出門巡視一遍,
下雨以及陰天只有路人甲乙丙丁。
半小時,
在捷運口他遇見朋友便聊了起來,
而我在捷運上,
打開森鷗外的《舞姬》,
幻想十月的德國,
過沒幾站車廂擁擠了,
但是中間走道總是空的,
這是坐在中間座位的我所滿意的,
截至目前為止。
開關門的嘟嘟聲,
提醒我繞了一大圈來到終站,
手腳彷彿早設定好目的地逕自走,
上車、下車不斷重複,
但是心底卻空蕩蕩的,
可能是因為早上的頭疼,
或是牙齒上的鐵絲箍得我無法思考。
好多好多對自己的問題都無法解決了,
還有時間能夠回應夏目漱石嗎?
憑藉著一股不認輸的心情聽講,
這是我的動力。
好不容易暫時脫離,
返回再熟悉不過的場所-my home
卻開始覺得它頻繁地暗示我對人生的陌生感,
開始覺得家裡不能待了。
那我該去哪兒?
喔,早餐店!
那裏有滿滿的荒謬可以填補我腦海的缺。
- 10月 02 週五 200910:10
第二個世界:戰勝靜謐歲月的灰塵

頁八十
主角三四郎闡述自己心中的三個世界:
- 12月 19 週三 200703:06
平凡人也來準備TOEIC
(以下是一篇平凡人的多益準備文,僅提供一些自己的準備方式及書目給大家參考。)
因為學校畢業條件需要考到750分以上(文組),大學又空白了四年沒唸什麼英文,
- 10月 01 週一 200701:26
[講座紀錄] 古典台灣(1895-1945):一個不一樣的認識論

講題:古典台灣(1895-1945):一個不一樣的認識論
講師:黃美娥
時間:2006年7月12日8:00~10:00
一、 前言 (一) 視域的形成:一個不一樣的臺灣認識論的意義。 (二) 古典台灣:什麼是台灣古典文人?從日治時期新知識階級出發。 (三) 另一群知識份子的菁英觀點 1. 語言的選擇,也是一種身分的決定,思想的表露。 2. 那一群像連雅堂一樣的人:新舊並存模式,舊文人面對新思想的應對之道。 3. ppt影像部分: (1) 台灣古典文人及女性照片,感覺結構的差異,認識論自然不同。 (2) 古典文人的「特殊面貌」:集傳統現代於一身,觀看的方式顯得前進,但也保守。可從日記記時方式看出,陰曆、西元並存。 二、 古典文人的臺灣認識論的實踐與想像 (一) 在台灣,他們怎麼生活? 1. 寫作:漢詩文、應酬吟對。 2. 詩社活動/人際活動:各式各樣的聚會,如詩文會、妝扮會、官方活動。 3. 社會活動/宣揚孔教:一九三○年代儒墨論辯。 4. 介入傳媒:創辦刊物引介新思潮,為舊文人發聲,另有如《風月報》此類的娛樂消費文化小報。 5. 風雅娛樂:文人最具爭議性的一點,形構出另類的日治時期風雅文化論述。 (二) 他們如何思考?別人又如何看待他們(如新文學家)? 1. 傳統與現代的糾葛:對現代文明的再思索。 (1)身體觀: a. 遺民的身體:亦是一種歷史,呈現閉鎖、顛覆、收藏的狀態,同時有擱置自我實踐價值的空間,面對新文明有種形塑桃花源的想望。 b. 新國民身體:舊文人面對新政權,多有選擇融入認同新文化的一方,其文學也呈顯出幽微處,須細細品味。 c. 鄉土式的狂歡身體:女性想像、情色窺探。文學場反而浮現台灣鄉土的生命力,造就另一番世界想像視域。 (2) 性別觀: a. 節烈觀:仍以男性為主,父權為重。 b. 對女性服飾的要求:常有社會議論文章,以傳統包袱要求女性。 c. 通俗小說中的女俠造型與愛情觀:李逸濤為例。古典文人書寫場景呈現世界化,男性角色較之女性則顯得空洞。風格遊走於傳統禮教與現代進步之間。 2. 新文學與舊文學的交鋒──1924-1942年的新舊文學論戰。一般論述過於強調新文學的勝利,但事實反是舊文學在此刻達到巔峰,因此應以「迎接現代」的角度看待當時舊文人面對新文明、新文化、新思潮的態度,承繼延續真正的歷史事實。新文學與舊文學的關係,可說是西洋文化與東洋文化的爭辯;東洋文化強調共構性,而西洋文化強調切割性,但兩者皆是為建立台灣主體性而立,深具糾葛。 3. 與殖民之間的關係/國族認同──王石鵬的現代性魅惑,櫟社的反殖民書寫。 三、「古典台灣」所提供的幾個研究視角及其意義 (一)重層現代性鏡像:文學視域與文學想像。 1. 將日治時期的台灣視為一個全球化下的新興文化場域,以此觀察進入二十世紀 後,現代情境如何促使本地傳統文人形塑出新感覺意項與新自覺姿態。 2. 從傳統文人位置出發,描繪過去為人所忽略的部份;回溯新、舊文人對峙的緊張關係;發現現代性對傳統文人的政治魅惑。最終呈顯出現代性在台灣,有著傳統/現代、本土/世界、同化/反殖的重層糾葛鏡像。 (二)差異/交混、對話/對譯:身體經驗與新國民想像 1. 時人如何看待殖民性(coloniality)、本土性(nativity)、與現代性(modernity)衝擊所導致的精神感應?觀察傳統文人的身體經驗,掌握時人的「新國民」想像,是種值得嘗試的新視角。 2. 民族認同評價的模稜與困難。避免二元對立觀感視之,運用薩依德(Edward W.Said)闡述東方主義倚重的「差異」論述,以及霍米˙巴巴(Homi K.Bhabha)的交混(hybridity)概念,剖析殖民者與被殖民者接觸後所形成的交混「新」空間地帶。 (三)跨界流動的知識生產:日、台間的漢文關係 1. 日、台間的「漢文」關係,雖有同文的關係。但有殖民統治的緊張、壓抑等能動面向。但也不乏漢字圈的跨界交往、流動情景,呈顯對立史觀之外的多種可能性。 2. 從日台間漢文跨界流動,及其所帶來的文學知識生產,去思考日本漢文對於台灣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是資源分享?亦或是同文的斲傷?及其互動過程之中是交流或分流?台人的漢文想像會經歷怎樣的思維演譯?透過以上問題思考,以觀察若干過去可能遭受掩蔽的問題。 四、結語 1. 傳統與現代 2. 身體、認同與知識 3. 差異/交混與翻譯 4. 跨界、重層與流動
橘色標色部份是我覺得就我個人研究而言關鍵的地方。
圖為美娥老師的近作"重層現代性鏡像:日治時代臺灣傳統文人的文化視域與文學想像"台北:麥田出版社,2005。
- 7月 04 週三 200718:42
The IDEA I Think.

二、三○年代以來一系列以「民族解放」為核心的啟蒙論述在臺灣角落蔓延,形成一個與時並進的文化訴求。在這系列解放論述中,「自由戀愛」和「啟蒙」成了兩個重要的焦點。一方面是沿著個人和慾望展開的「戀愛」邏輯,另一方面則是依循公眾和政治倫理運轉的「啟蒙」邏輯;兩者既構成了解放論述的生成條件和內在矛盾,同時亦決定了當時知識分子的慾望流向和政治抉擇。而1935年林煇焜的《命運難違》不但開啟了臺灣文壇對於通俗小說的創作之風,也為當時的閱讀大眾帶來別於以往的書寫內容。又,通俗文化既不是純然下層階級文化,也非全然資本主義文化所橫行,而是界於以上兩者的折衷,由於對生存狀況的關注促使文化消費活動成為可能,因此就先得從文本生成的場域中剖析其書寫形成。於此,本文嘗試透過《命運難違》文本及發表場域《臺灣新民報》來分析知識分子在啟蒙和愛情之間的抉擇,析述啟蒙、戀愛和通俗文本三者之間的相互糾結,以及文本與其發表場域、讀者的關係。
在論文裡,我試圖解答兩個重要的問題,但是顯得太過急迫,一篇短論怎能納下這兩個龐大的課題呢(活像個傻蛋),就像是黃得時批評林煇焜書寫《命運難違》的評論:『過於心急納入過多的議題!』但書寫往往落後於思考,雖然我所思考的點都沒辦法全部寫清楚,但只是希望能把問題丟出來,引出一些初步旁證,有時候丟一個問題、發現新證據也是值得去努力的。
pic from:http://addons.books.com.tw/G/001/7/0010032637.jpg
- 6月 19 週二 200704:25
天亮了

天亮了,
亮了天,
卻暗了心,
心暗了。
當微曦透入牆角,
蛙鳴成了鳥哨,
那是代表黑暗從天空躲進了心裏,
也是記憶即逝的隱語,
一片 一片 記在心與天之間,
在一亮一暗裡消失,
從腦海隨微曦滑出,
乘著鳥哨的拍子,
朝向昔往。
pic from:http://summerserinity.blogspirit.com/photos/ai45.jpg
- 1月 14 週日 200704:37
4
貪心地呼吸自窗外滲透而入的、帶有些許水分的空氣,
彷彿這樣做能夠讓我精神暫時昇華至世界的一角,
濕冷分子隔離了客廳裡的她,與另一房間的F。
夜晚,些許人聲與腳步掠過家前的街道,
伴著幾聲狗吠與大膽的引擎催油聲,
這個時刻使氣味與聲音相混,
記憶中那個微微笑的你與F又在同一場景出現,
可惜我並不想成為你所希望的F,
不然記憶中就僅剩我與你的存在,(-F。)
可...這樣符合你所想的嗎?
「悠悠生死別經年,魂魄不曾來入夢。」
這樣的比喻不很恰當你我之間的關係,
因為你向來是喜歡熱鬧的,
魂魄也是多重性格,不想拘泥於一處,
自然你的魂靈不曾入單一人的夢,
只得說血液中的相似是我倆所存之雷同,
也是我傾聽你之必要。
在你枯萎之前,煩請告訴我。

